分析入理,丝丝入扣,如抽丝剥茧般层层深入。逻辑清晰,令人信服。这人的脑子怎么长的?
蓝灵语重心长的说:“徵公子,你要小心了,早在一年以前,你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宫远徵眼冒寒光:“要来便来,我宫远徵又岂是好欺负的!!”
蓝灵说了这么多,宫远徵居然一点不怀疑是羽宫的人?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宫远徵和宫子羽不是一向不对付的吗?
蓝灵:“我说完了,可以离开了吗?徵公子。”
宫远徵很干脆的说:“不行。”
蓝灵皱眉:“为何?可还有什么要问的?”
宫远徵斜眼看她:“随侍啊随侍,你得一直和我在一起,照顾我。”他故意将 “一直” 二字咬得极重,尾音还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蓝灵:失策,自己送上门了。
蓝灵解释:“这个,共处一室总归是不大好。”
宫远徵:“你是我的新娘,迟早我们会成亲的。”
蓝灵假笑:“迟早是迟早,现在还是没有成亲。那就不行,是随侍也不行。”
宫远徵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就是不准走。” 声音干巴巴的,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蓝灵点头:“好我不走,就在外面等你。”说完,就往牢门外走去。
宫远徵急忙伸手阻拦,没拦住:“外面有什么好的,晚上冷死了。”
“那就让我离开呗。” 蓝灵头也不回,语气淡淡。
“你想的美!”
地牢的晚上真不好待,蓝灵身上穿的还是白天的衣裙,有点单薄,搓搓手臂,寒气丝丝往骨缝里面钻,
宫远徵抱胸斜靠在牢门的门框上:“里面有火盆,要不要进来?”
蓝灵扭头不理他,有本事放她走。
反正地牢空旷,里面没有外人,蓝灵活动活动手脚。从流光红玉那里借来的内力还有剩,干脆锻炼一下练练身手,免得被宫远徵察觉不对,到时候又要编瞎话。
宫远徵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好奇地挑眉问道:“你不是武功废了吗,经脉都要比常人纤细,还能打拳呢?”
蓝灵:“功力虽废,但是招式还在,锻炼一下身体不成问题!”
蓝灵掌法如行云流水般灵动飘逸,身姿轻盈,其招式变化多端,衣袂翻飞,白色的裙摆蓝灵的身上盛开。
招式的每一掌都讲究技巧和速度的完美结合,让对手防不胜防。
宫远徵饶有兴致地追问:“你这是什么掌法?”
蓝灵简洁回应,掌心翻转间带起一阵微弱的风声。
“穿花拂柳手。”
宫远徵:“挺好看的,可惜没有内力,力道不足,也就是个花拳绣腿的样子货。”
随时能借到内力的蓝灵没好气:“哼!”
宫远徵:“哼!”
白天宫子羽那边有进展,居然在药馆搜出无锋的令牌,让宫远徵解除了嫌疑。一得到消息的宫尚角立即带人来地牢接宫远徵。
只见宫远徵身着黑色大氅,神情萎靡,原本锐利的眼神也有些涣散。宫尚角眯起危险的双眼,沉声道:“羽宫的人给你动刑了。”
宫远徵揉了揉酸涩的眼角,摇头道:“没有,只是一夜未睡。”
“没睡?有人打扰你了?”
宫远徵似笑非笑的看着后面走出来的蓝灵:“可不是吗,有人居然能打一夜的掌法。”还挺好看。
宫尚角顺着宫远徵的目光望去,只见蓝灵步伐虚浮地走了出来。
蓝灵白俏的小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格外显的的严重。
她有气无力的掀开眼皮,瞥了一眼宫远徵:“真是抱歉啊徵公子,小女不才,居然能打扰到您。”宫远徵也好意思,居然真的能看她打一晚上的掌法。
宫远徵望着她眼下青黑、发梢凌乱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昨夜她辗转腾挪的身姿,掌影翻飞间如穿花蝴蝶,此刻还在他眼底挥之不去,
蓝灵身上居然披着远徵的披风。
宽大的衣摆拖在地上,金丝绣的鸢尾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分明是宫远徵常穿的披风,穿在蓝灵身上却显得格外违和 —— 衣摆长至脚踝,肩线松松垮垮,衬得她整个人娇小又狼狈。
这两人.......闹什么呢?
宫尚角不动声色:“走吧,先去角宫,已经查出来,贾管家藏有无锋的令牌,是无锋的人做的。”
宫远徵脱口而出:“这不可能,贾管家绝对不可能是无锋。”
宫尚角拍拍宫远徵的肩膀:“回去再说。”
蓝灵:她昨天嘚吧嘚吧说半天,今天无锋令牌就出来了,当谁是傻子呢!
一行人回到角宫就发现上官浅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蓝灵解下披风,裙摆还沾着地牢的灰尘,却顾不上整理,直勾勾地盯着餐桌:“好香啊!”
上官浅笑到:“献丑了。”
宫远徵不满:“是挺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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