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垒”密室内的气氛,如同坐过山车般,从巅峰跌入谷底,又在一片诡异的僵持中酝酿着风暴。周启明和他的团队起初的兴奋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焦躁、困惑和一丝越来越浓的不安。
“不可能只是垃圾数据!”周启明盯着屏幕上那些矛盾迭出的逻辑流,额头青筋跳动,“这一定是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加密方式,或者……是目标意识结构的独特体现!继续分析!调用所有计算资源,进行深度模式识别和暴力破解!”
他不愿意接受失败,更不愿意相信陈末能如此轻易地戏弄他们。团队成员在他的强令下,开始更加疯狂地压榨分析系统的性能。大量的计算资源被投入到对那份“进化核心算法”数据的解析中,试图从那些看似荒谬的代码里找出隐藏的规律或密钥。
然而,他们不知道,这种高强度的、试图深入挖掘数据底层关联的分析行为,恰恰触发了陈末预设的另一个隐藏条件——当分析系统对特定数据块的访问频率和深度超过某个阈值时,潜伏在数据包深处的“清场程序”最终阶段,将被激活。
毫无征兆地,密室内所有的屏幕猛地闪烁了一下,随即被铺天盖地的、毫无意义的乱码雪花覆盖!刺耳的警报声凄厉地响起,不是来自分析系统,而是来自“堡垒”整个核心情报网络的底层监控!
“怎么回事?!”赵元庚霍然起身,厉声喝问。
“报……报告!我们……我们失去了对所有外部情报节点的连接!”一名技术员声音颤抖,面无人色,“不是断线!是……是数据污染!所有流入流出的数据流都被注入了一种无法识别的干扰信号,完全无法解析!”
“内部通讯呢?!”周启明扑到控制台前,疯狂地敲击键盘,试图切入内部网络,却发现连最基本的权限验证都无法通过。屏幕上不断弹出“数据校验失败”、“连接密钥无效”的错误提示。
“内部通讯……也瘫痪了!所有加密信道……全部失效!”
整个密室,不,是整个赵元庚派系所依赖的情报和通讯网络,在短短数秒内,变成了一片信息的荒漠。他们成了瞎子,聋子,哑巴。无法接收外部信息,无法向外传递命令,甚至连内部协调都变得不可能。
那并非粗暴的切断,而是精准的“致盲”。陈末的隐藏程序,如同一种信息层面的EMP(电磁脉冲),利用赵元庚团队自己搭建的分析环境作为跳板和放大器,将一种特定的数据扰码,瞬间扩散到了所有与这个分析环境有关联的网络节点上。这种扰码不破坏硬件,却能让基于特定协议的数据交换彻底失效。
盛宴的餐桌被瞬间掀翻,珍馐美酒化作了呛人的尘埃。
几乎就在赵元庚团队陷入一片混乱和恐慌的同时,在人类残存势力各大避难所和聚居地的公共信息平台、议会内部加密通讯频道、甚至是一些影响力较大的幸存者团体论坛上,一系列经过精心剪辑、附带着无可辩驳数据证据的信息包,如同病毒般悄然出现,然后迅速爆炸式传播。
信息包的内容,清晰地揭示了以下“真相”:
1. 完整的策反记录: 从赵元庚首次接触林浩的加密通讯片段(内容清晰,指向明确),到后续的威逼利诱,再到最终下达窃取指令的全过程记录(关键部分由陈末通过数据模拟和林浩后续的“配合”补充完整)。
2. “镜影”计划概要: 部分赵元庚团队内部关于利用“非逻辑行为”设陷,以及试图获取“进化核心算法”用于“反制措施”(暗示其可能的不轨企图)的会议纪要和分析报告摘要。
3. 数据证据: 清晰地展示了被窃取的“进化核心算法”数据,实为陈末特意准备的、充满逻辑陷阱和错误指向的伪造品,并附带了技术分析,证明其不具备任何实用价值,反而可能对解析者系统造成危害。
4. 林浩的“自白”(经陈末技术处理): 一份以林浩口吻发布的、充满悔恨与后怕的声明,详细陈述了自己如何被胁迫,如何在最后时刻发现陈末的警示标记,并暗示自己是在陈末的默许和引导下,才将伪造数据送出,目的是为了揭露赵元庚的阴谋。
这些信息,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瞬间在议会内部和整个幸存者社会中引发了滔天巨浪!
“铁砧”的沃克指挥官在看到信息后,第一时间切断了与赵元庚派系的所有非必要联系,并加强了自身防御。
“海文”的伊莉莎博士公开谴责这种“极其短视且危险”的行为,并呼吁对赵元庚进行严厉审查。
议会内部,赵元庚的政敌们欣喜若狂,纷纷站出来要求立刻启动弹劾程序,追究其“危害人类共同安全”的重罪。
而在基层幸存者中,尤其是“曙光”聚居地和那些受过陈末恩惠的群体里,愤怒的声浪几乎要淹没一切。陈末的威望,不降反升,达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
赵元庚,瞬间从权势滔天的议员,变成了千夫所指的阴谋家、背叛者。他苦心经营的派系,在真相风暴面前,土崩瓦解。
密室中,赵元庚看着内部紧急备用屏幕上滚动的外部信息摘要,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不仅一败涂地,更是身败名裂。
他以为自己在策划一场盛宴,却不知自己早已是别人宴席上的……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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