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原本充满旖旎暧昧气息的屋内响起了南宝宁娇软的嗓音。
“夫君...”
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不知是因为羞愤还是情动所致。
魏渊听到她的呼唤,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她。
此刻的南宝宁,眼眸湿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晶莹的水雾,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随着她微微的颤动而闪烁着微光。
她脸颊红扑扑的,泛着娇羞的红晕,小巧的鼻尖显得娇俏又可怜。
红肿的小嘴微微嘟着,带着一丝委屈和情动后的娇嗔,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他的强势和霸道。
“嗯!我在。”魏渊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南宝宁见他这般温柔,心中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便也抽抽搭搭地哭诉着他的禽兽:“你不是人!”
她娇软的哭诉如同一根柔软的针,直直扎进魏渊心里。
魏渊此刻心情别样的舒适,有一种得到满足了的餍足感,不是人就不是人,只要能得到她,被她骂上几句都觉得浑身充满了劲儿。
魏渊继续,眼下,他只想让她哭,让她骂得更狠些。
帐幔晃荡,发出阵阵声响,门外的两名婢女,芍药和荷秋听到屋内传出来的动静,都不约而同地垂下了脑袋。
黄昏落下,南宝宁疲惫地蜷缩在魏渊的怀里,不时抽泣,整个人看上去柔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南宝宁娇弱的样子让魏渊心中的怜惜之情瞬间升华,他想,不论真假,她的身子已经给了他,只要她愿意一直演下去,他会好好待她。
“别哭了,我错了还不成?”他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看着她这柔弱泣声的模样,床尾那一抹开得灿烂得嫣红似丝帛上绣出的朱砂花瓣,夺目殷红。
好吧!他承认,他着实是狠了些,可一想到她娇软哭求他时的样子,他忽然又觉得情致所动,可以原谅。
南宝宁止住哽咽,微微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魏渊,小声说道:“夫君,你现在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闻言,魏渊轻轻抚着她的背微微一顿,原本眼中的柔情瞬间消散,直接起身穿衣。
想用圆房来换自由?做梦!
“夫君...”南宝宁看着他突然起身穿衣,眼中满是错愕与不解,刚要开口询问,却见他动作迅速,将衣物一件件穿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决绝。
“你若又提离开之事,便不必再说。”魏渊背对着她,语气冰冷,眼尾泛红,他唇角溢出一丝讥讽,方才得温情也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尽管早已猜到她是为了魏晅,不得已才委身于他,可他既然已经得到,更不会成全她和别的男人?
他转身,一下捏扼住她娇小白皙的下巴,那上面甚至还有着他给予的淡淡红痕。
看着她错愕茫然的小模样,魏渊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声音却还是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离开念头最好打住,你记住,你已是我魏渊的女人,一次是,便一直是,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辈子都别想逃脱。”
南宝宁被他捏得下巴生疼,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魏渊的桎梏,双手慌乱地去掰他的手:“夫君,我没有...”
话未说完,下巴上的力道一松,便见魏渊负着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见他离开,南宝宁连忙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娇弱的身躯。
然,脚刚落在地面,便因双腿无力跌坐在地。
混蛋!她心中怒骂,身体的疼痛让她蹙起了秀眉。
折腾完她就跑,到底谁离开了?
两名婢女见魏渊盛怒离开,皆是不解。跑进来便见到自家南宝宁一副被狠狠糟蹋过的模样。
“小姐,您怎样了?都怪奴婢,是奴婢的错,您打奴婢吧,小姐!”芍药边哭边着急地弯腰去扶南宝宁。
南宝宁正因身子的酸疼而犯愁,见到来扶自己的人,心中说不出的酸楚,那是一种阔别已久的熟悉感,她伸出手,紧紧抓住芍药的胳膊,激动到声音颤抖:“芍药...芍药...”
荷秋连忙同芍药一起将南宝宁扶坐在床。
见南宝宁狼狈又脆弱的模样,芍药赶忙她紧紧握着南宝宁的手:“小姐,别怕,都过去了,有奴婢在呢,一切都会好的,奴婢这就去叫人给您拿些热水来,您先擦擦身子,换件干净的衣裳。”
说着,芍药起身匆匆去准备热水。
与上一世同样的话、同样的反应,就连魏渊也负气离开了,有一点不同,便是这具身体里住着的灵魂。
这一次,她绝不会让芍药死在魏恒的脚下,绝不会再让上一世的悲剧重演。
荷秋将床榻上的被褥重新换上新的,看到那抹比花儿还红的嫣红,她不由得为她家王爷感到高兴。
再看向她家王妃,王妃生得模样娇媚,虽然此刻看起来是狼狈了些,可仍旧不减那股子魅劲儿。看样儿,似乎是想通了,若能好好和王爷过日子,将来也是一对叫人艳羡的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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