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居后院,阴云压顶。
一名女执事跪伏在地,面无人色,眼中满是惊惧。
不多时,杭州分行的李管事匆匆赶来,见到江弘,连忙躬身行礼:“小的参见少爷!”
江弘负手而立,神色漠然,只淡淡吐出一句:“说吧。”
女执事偷偷瞄了李管事一眼,却见对方厉声呵斥:“还不快如实招来!”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少爷恕罪……是我贪心作祟,铸下大错,求少爷开恩啊!”
江弘指尖轻翻着账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手段倒是不赖。”
“江家人辛辛苦苦挣来的银子,还不如你一句话抬个价来得快。”
语气温和,却透着刺骨寒意。
这个时代,富贵人家惯用香囊,可留香短暂,气味也忽浓忽淡,远不如真正的香水精致持久。
一旦香水推开市面,香囊迟早被淘汰。
江弘早有预料。
物以稀为贵的初期,必然催生倒爷囤货炒作。
他非但不恼,反而乐见其成——这些人赚的是差价,同时也等于在替香水打响名头,无形中扩大了客户群。
只要利润最终流入江家口袋,谁赚都无妨。
可若自家的人抢在前头把这笔快钱揣进私囊,外头反倒没了炒作者。
没人推波助澜,没人制造稀缺感,市场冷冷清清,岂不是白白错失良机?
倘若管事们把货放给黄牛,江弘或许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在店里明码标价卖十两银子?绝无可能!
就像某些名酒,若没有层层经销商哄抬、限量、溢价转手,又怎能稳坐高位,躺着收钱?
“所以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你一人做主?”江弘语气平淡,实则已动杀机,“总共捞了多少?”
“回……回少爷,共四千两,我愿尽数奉还!”女执事抖如筛糠。
就在此刻,杭州暗卫首领悄然现身,在江弘耳边低语数句。
江弘闻言冷笑:“看来不到黄河不死心啊。”他挥了挥手,“交给你处理,我不问过程,只要结果。”
“遵命,少爷!”暗卫抱拳退下。
那女执事顿时魂飞魄散。
谁不知道暗卫出手,轻则脱层皮,重则无声无息消失于世间?她慌乱中一把拽住李管事衣袖:“李管事!救救我!”
“闭嘴!”李管事额上冷汗直冒。
江弘目光扫来,声音冷得像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李管事扑通跪倒,磕头不止:“少爷饶命!小的知错了!念在我为江家效力十余载的情分上,请您高抬贵手!”
江弘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一起带走。”
李管事终于明白,再无转圜余地,猛地抬头嘶喊:“少爷!这是私刑!你不能如此行事!”
然而暗卫根本不予理会,几个闪身便将二人牢牢制住,拖向角落阴影。
江弘轻笑摇头——这世道,哪有什么私刑之说?
各大世家内部惩处奴仆、清理门户,只要不触犯律法根基,官府从不过问。
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为何总有人拎不清,伸手去拿不属于自己的银子?
暗卫虽不及锦衣卫、不良人、黑冰台那般赫赫威名,但手段之酷烈,寻常人根本扛不住。
不过半炷香工夫,真相已呈至案前。
果然,幕后主使正是这位李管事。
只因香水太过抢手,产量一时跟不上,市面上便自然冒出一批贩子,低价进货、高价出手,转手就是翻倍利润。
李管事见利忘义,暗中联络城中几家店铺的负责人,策划了这场内外勾结的买卖。
毕竟要操作此事,少不了各处管事配合。
于是,一个临时的利益同盟悄然形成。
短短两个月不到,竟牟利逾万两白银。
黄牛因此销声匿迹,店门口排长队的盛况也随之消退。
可李管事并不知道,那些黄牛本就是江弘有意放任的存在。
将来香水产能上来后,自会像香皂那样,逐步开放零售代理权,建立分销体系。
借鉴某酒的运作模式,用利益链绑定各地商人,让他们主动推广、积极铺货。
眼下闻香居的作用,不过是打出一个样板罢了。
要想把香水推向宋国之外,单靠一家之力难以为继。
便是朝廷亲自主导,也未必能成。
如今样本成了,自然会有各方势力主动上门,谋求合作。
江家亦可借此良机,将势力延伸至宋国全境,甚至辐射周边诸国。
“凡牵涉其中者,尽数处理掉。”江弘语气冷峻,不带一丝波澜。
“遵命!”暗卫首领躬身领令,随即悄然退下。
仁慈难掌权柄,对于那些侵蚀家族根基的蠹虫,自当斩草除根,不留情面。
数日之后,众人察觉异样:闻香居几家分店的管事,连同江家商行驻杭州的负责人,竟尽数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几张陌生面孔。
香水价格也随之恢复如初。
根据查扣的账册记录,
所有曾在高价时期购香的顾客,皆收到了一份价值不菲的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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