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就是目前搜集到的资料。”
皇宫内,一名戴着红色半脸面具的亲卫正将一卷羊皮纸恭恭敬敬地呈上前。
看着报告上的描述,奥菲利亚指尖轻轻划过克莉丝的名字,唇角忽而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有点意思,看来她进步的速度比想象的还要快不少。”
奥菲利亚随手将羊皮纸放到一边,手指轻轻叩击着王座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
“去帮她收个尾,换个听话的城主上去。”
“遵命!”
亲卫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宫殿的阴影中,奥菲利亚的目光却仍停留在空荡荡的殿门前。
她伸手取过一旁鎏金托盘上的琉璃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晃,倒映出她眼底流转的幽光。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那里还残留着羊皮纸上克莉丝名字的墨痕,仿佛在昭示着某种微妙的联系。
塞勒涅城这边,阿尔伯特虽然猜测卡欧斯是被女皇的人给处理掉了,但这种事情是绝不能跟群众们说的。
这就让他很为难了,他焦躁地在书房来回踱步,窗外暴雨倾盆,雨点击打在琉璃瓦上,宛如千万根细针不断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
“大人,一群人聚集在城主府外,要求您带头抓捕卡欧斯......”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炸开一道惊雷,闪电将阿尔伯特扭曲的脸照得惨白。
“告诉他们,卡欧斯畏罪潜逃了,庄园里的东西让他们自己分掉吧。”
心腹张了张嘴,还欲再说什么,却在触及阿尔伯特布满血丝的双眼时将话咽了回去。
他行礼退下,脚步声在长廊里渐渐远去,只留下阿尔伯特一人站在窗前。
雨水顺着窗蜿蜒而下,在玻璃上交织成网,模糊了外面愤怒的人群,也模糊了他眼底的阴鸷。
“咚咚”
心腹刚走不久,书房的门便传来两声轻叩。
阿尔伯特以为是心腹折返,头也不回地低吼:
“出去!没看到我正在——”
话音未落,门便被推开,艾琳娜拿着几瓶红酒走了进来。
“兄长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艾琳娜的声音像浸了蜜的刀刃,在雨声中甜腻地切开凝滞的空气。
阿尔伯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手中的镇纸“当啷”砸在砚台上。
“你不好好做你的生意,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艾琳娜轻盈地绕过满地狼藉,将红酒瓶依次摆放在书案上,金属瓶盖与木桌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兄长难道忘了,商会的生意,可都仰仗城主府的‘关照’?”
说着,她打开一瓶红酒,殷红的液体如血般潺潺流入杯中,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光。
艾琳娜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唇角沾着酒渍,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酒倒是不错,兄长要不要尝尝?
“放在那吧,我待会再喝,我现在有些累,需要休息。”
闻言,艾琳娜挑了挑眉,指尖绕着酒杯边缘缓缓打转,随后放开。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兄长休息了。”
说罢,艾琳娜不带丝毫犹豫,转身离开了书房。
待房门彻底闭合,阿尔伯特这才看向桌上那几瓶红酒。
犹豫了片刻,他抽出裁纸刀划开最近一瓶的蜡封,木塞弹出的瞬间,酒香扑面而来。
闻起来似乎还不错?
他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给自己倒了半杯。
酒液入喉的刹那,酸涩在舌尖绽开,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温润。
或许是自己多疑了?
想想也是,艾琳娜和他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自己要是出了事,她的生意也会做不下去。
如此想着,阿尔伯特将剩余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胃中,阿尔伯特只觉一股暖意从丹田处升腾而起。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转身想在躺椅上稍作歇息。
暴雨不知何时停歇,月光穿透云层,将庭院中的景象照得忽明忽暗。
“什么时候停的?我居然没有注意到。”
他喃喃自语,扶着桌沿坐下。
然而下一秒,一阵尖锐的刺痛突然从腹部传来。
阿尔伯特低头,一柄血刃从它胸口刺出,本应流淌的鲜血此时却化成血雾融入到血刃之中。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喉间发出不成调的气音。
他想抓住那把贯穿身体的血刃,手指却穿过雾气般的刀刃,徒劳地抓了个空。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却在触及心脏前诡异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抽离的虚无感——他的生命力化作点点猩红的光粒,融入血刃之中。
与此同时,另一边......
在安娜精心制作的补品的帮助下,克莉丝算是从先前的战损状态下恢复了过来。
此时她正坐在书房内,看着拉蒂娅递上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的报告。
“克莉丝大人,根据城主府的说法,卡欧斯是畏罪潜逃,但我认为真相肯定不是这样。”
那当然了,毕竟卡欧斯可是被她亲手干掉的,只是她不能说出来,只好装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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