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房间,和秦国一前一后冲着秦洛走了过去。
“哎呀,洛洛啊,正说着年下了,叔父打算请你到侯府吃年夜饭呢,今儿却在廖大人府上遇到了你。”秦国先开了口,脸上挂着违心的笑。
廖万山也笑道:“只听闻定北侯的女儿不仅如其母一般身手了得,品貌也是女子中难得的,此刻看来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啊?呵呵……”他笑得很是勉强。
钱多多看不惯他们装模作样,她不好直接开口嘲讽,便偷偷掐了下小狗的爪子,忽地便听小狗奶声奶气“汪汪汪”地叫。
众人一愣看了眼小黄狗尴尬地把眼神移开。
秦洛一双疏离的眸没有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他。
廖万山蓦然感觉到了这丫头的威慑力,怨不得秦国把她说的那般让人头大,是一点都不假。
秦洛一双琉璃般的冷眸看了他好半晌才开口,“庶堂叔父与廖大人果真是一同上过北境战场的,关系这般亲近,大年下的,朝中家里都忙得很,你二人竟然还抽出一日时间相会。”
“……”她一提北境战场,廖万山和秦国还是瞬间感觉汗毛一竖。
二人各自在心里做了一遍心理建设。
事实就是如此,不用怕她。
只要太子发现不了端倪,那便是万事大吉,凭着任何人查破脑袋,也查不到是他们害死了秦忠。
因为秦忠的死本来就与他们无关,他二人不过是渔翁得利,真真假假地骗过太子,从而邀了一功在太子面前站住脚罢了。
廖万山依旧装模作样地笑着,试图绕开话题:“是啊,年下大家都忙,我与你叔父也是有些日子不见了,故趁着今日休沐的时间喝了杯茶。这不,一会儿我还得去趟属里一趟。”
秦国听音顺势道:“是,我和廖大人还有事,你们几个小女儿家且随便玩玩吧,我们就先走了。”
二人说着便要从秦洛身边走过。
秦洛不紧不慢道:“廖大人且等等。”
这话一出,一旁的廖珍儿也跟着神经一颤,不知道她又要问出什么,她紧张的双手暗自捏着手帕较着劲,嘴里的软肉都几乎要咬破了。
只听着秦洛道:“我还有句话想问问廖大人?”
廖万山停住脚步转过头来,“凌王妃何事,且直接问来。”
“廖大人杀同僚抢功换来如今的荣华,生能心安,死能超生吗?”秦洛说此话神色并无攻击力,反而语气和眼眸很是平静,但这种平静,让在场的几人都暴跳起来。
廖万山:“凌王妃,不知道你是从何处听到此祸乱人心的谣言来污蔑本官,但没有做过的事,不论上天下地本官都不怕,就算此刻闹到阎王那里见到定北侯,本官也敢直面与他对峙,是不是本官杀了他!”
他的气势如虹,正气冲天,看起来真的是问心无愧。
秦国这时也道:“对啊,洛洛你这个丫头是怎么回事,怎么非得把你爹的死安在我们支援北境的两个人头上呢?”他说着被秦洛一看眼睛不由快速一眨,眼看便是有些心虚。
若说廖万山刚刚那有上天入地敢去阎王殿里和她父亲对峙的底气是因为问心无愧,但是他秦国绝对有脱不开的干系。
可是想到这里,秦洛再次陷入迷团。
萧衍已经让江落白查了那么久,她也在北境查了三年,怎么就没有半点直接的线索能够证实是他们两个人趁机杀了爹娘。
当时他们身边还有那么多的兵士,即便被他们重利诱之,也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现在只知道秦国藏了那封信,并把信中的内容告诉了萧稙,也一定是萧稙派人杀了她的爹娘,才会见到她回来寻仇而迫不及待地找尽各种办法置她于死地。
若不是廖万山,难不成是秦国和别其他人联手在他们到达北境前做了此事?
“秦洛,你这个疯子诬蔑别人不够,大年下的跑来我家诅咒我爹,我一定要去皇上皇后面前告你的状!”
廖珍儿听到他爹那般信誓旦旦地敢去阎王那里和定北侯当面对峙便来了底气。
钱多多见其又嚣张了,便将小黄狗往地上一放,气势威严喝道:“丧彪!”
“呜呜……”然而,丧彪刚放下便往钱多多脚底下钻,叫个不停。
钱多多尴尬地咬牙切齿,当时恨不得把它一脚踢到江落白的府上去。
“珍儿,休得胡说!”廖万山一听自己这个蠢女儿还要去皇上皇后面前闹大此事喝道。
她是生怕他老子安生呢。
这件事若是重翻起来,最怕的就是太子,到时候,他十有八九为了保自己的大位,就会把他和秦国两个人都灭了口。
他规劝的语气又道:“凌王妃如此我倒是也能理解,毕竟定北侯和巾帼建功将军向来战无不胜,偏偏就齐齐死在了北境。
“但是这件事他就一场与北越人的殊死搏斗,之所以他们夫妻二人和寒铁骑的将士都死在了雪谷中,那是因为北越人多年来的养兵蓄锐果真是培养了强大战斗力,他们又大兵侵袭,怪不得定北侯千古之名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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