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几本,点点头。
“这些账,经得起查吗?”
老吴笑了笑:“陈老板,您放心。咱们做了十几年生意,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谁来查,都不怕。”
陈默看着他,问:“如果有人来问,你怎么说?”
老吴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陈老板,您放心。”他说,“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咱们做的都是正经生意,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陈默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放在桌上。
“这是今年的保管费。多了点,你拿着。”
老吴想推辞,陈默已经转身走了。
走出商行,小周还在门口等着。他看了陈默一眼,没问什么。
陈默上了黄包车:“去课里。”
接下来几天,陈默跑了好几个地方。
他去了银行,把那几笔有疑问的账对应的凭证都调出来,仔细看了一遍。没问题,每一笔都有存根,有签名,有印章。
他去了几个合作的商行,和那些老板喝了茶,聊了天。话里话外,他透露了一点风声——最近有人查账,各位老板帮忙兜着点。
那些老板都是人精,一听就明白。拍着胸脯说,陈老板放心,咱们做生意的人,最讲规矩。
他还去了码头,找了那个管事的。那人姓马,以前帮过他几次忙。陈默请他喝了顿酒,塞了两条烟。马管事拍着胸脯说,陈老板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人来问,我一句话不多说。
一圈跑下来,陈默心里有底了。
这几年他做的那些事,每一件都留了后手。那些账,明面上看不出任何问题。那些文件,每一份都经得起查。那些人,每一个都能帮他说话。
晚上回到家,他坐在书房里,把这几天的账目又看了一遍。
确实没问题。
但越没问题,他心里越不踏实。
伊本新一不是傻子。他会觉得,一个普通商人,账目做得这么清楚,正常吗?
陈默点了根烟,慢慢抽。
窗外,那几个黑影还在。站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些黑影,脑子里在想另一件事。
那些账目、文件、人证,都是“明”的东西。伊本新一能查到。
但还有“暗”的东西。那个空间,那些藏在空间里的东西。那些才是真正要命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串,上面挂着一个小铜片,看起来像个装饰品。但实际上,那是空间的“钥匙”。每次要用空间的时候,他都是通过这个铜片进去的。
他把铜片握在手心,闭上眼睛。
眼前出现一个空间,不大,也就一立方米左右。里面放着几样东西:一把备用手枪,一叠假证件,一些金条,还有几个小本子。
那些小本子上,记着他这几年的每一笔账。不是明账,是暗账。什么时间,给了谁,多少钱,干什么用的。清清楚楚。
这些东西,绝对不能让人看见。
陈默睁开眼睛,把铜片收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那几个黑影还在。其中一个抬起头,往他这边看。两人隔着夜色对视了几秒。
陈默没动。那人也没动。
过了会儿,那人低下头,继续抽烟。
陈默拉上窗帘,躺回床上。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天亮的时候,他醒来,发现手里还攥着那个铜片。
他看了看,把它重新挂回钥匙串上。
下楼吃饭,管家已经把早饭摆好了。
“先生,昨晚睡得好吗?”管家问。
陈默说:“还行。”
吃完了,他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房子。住了四年的地方,每一块砖,每一片瓦,他都熟悉。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回来多少次。
门口,小周已经等着了。见他出来,点点头。
陈默上了黄包车,说了那个熟悉的地名。
车子跑起来,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栋房子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角。
............
周末的时候,陈默回了趟家。
不是他在特高课旁边那栋房子,是老宅,在静安寺那边。陈怀远一个人住在那儿,守着祖上留下的老宅子。
陈默很久没回来了。
黄包车在老宅门口停下,他下车,看着那扇黑漆大门。门上的铜环还是老样子,磨得发亮。
他推门进去。
院子里种着两棵桂花树,这时候还没开,绿油油的。陈怀远坐在廊下,正在喝茶。见他进来,抬起头。
“回来了?”
“嗯。”
陈默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陈怀远给他倒了杯茶。陈默端起来喝了一口,还是那个味儿,龙井,有点苦。
父子俩坐了一会儿,没说话。
院子里很安静,能听见鸟叫。
过了一会儿,陈怀远开口了。
“那些人又来了。”
陈默放下茶杯:“什么时候?”
“前天。”陈怀远说,“还是那两个人,说要再看看账。我把账本给他们了,他们翻了半天,没说什么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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