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连天山土匪中筛出的300人中,有一个人比较特殊。他叫宋国雄,也就是宋班,只有14岁,还是个孩子,但是枪法不错,他就是连天山土匪复仇马家时,那个枪法很好的土匪的儿子。
宋班加入独立团后,听说马家还有三个少年活着,他就要去复仇。有一天,当他潜入一营驻地时被暗哨发现,暗哨将他带到了警卫排二班。
杨班听明白缘由后说:“孩子,你知道吗?是你父亲带人去杀了人家的全家人,你说谁应该复仇?”
宋班听后,有点理屈词穷了,但是坚持说:“总之,是他们杀了我父亲,杀父之仇不报,我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杨班说:“孩子,你听明白了,不是他们三人杀的你父亲,是他们的一个堂兄弟。你父亲和他们那个堂兄弟是几乎同时开枪,我们亲眼看到他们同时倒下的。这事,你可以去问彩彩和韩班。再说一遍,是我们三人亲眼所见。明白了吗?”
宋班明白了,杀父之仇不能算到马家三兄弟身上,后面就没再找麻烦。
马家三兄弟后面听说了这事,就问杨班,杨班实话实说后,三兄弟去找到了宋班,说清了当时的战斗情况。之后,四人冰释前嫌,就聊了很长时间,其中就聊到了枪法一事。马家三兄弟知道了宋班枪法不错,回到二班后又介绍给了彩彩和杨班。杨班考察后,知道宋班枪法与二马班差不多,就向营长提出一起训练。
消灭了连天山土匪后不久,马家三兄弟提出,大仇得报,要回家拜祭父母亲人,营长同意后,就让二班带上宋班一同前往,就当作是二班的一次远程训练。
很快,他们一行9人就到达了大竹林村,四个少年哭得好伤心。只是在村民的提示下,宋班才知道他父亲和别的土匪合埋位置,连个墓碑都没有,心里很苦,但也不敢说出来。
祭拜完了之后,大马班说,他要去他舅舅家,说明报仇情况,舅舅家两个表兄弟也是练枪之人,是幺爸的编外徒弟,看是否有可能劝说他们加入独立团。听大马班这样说,二马班想到了自己姑姑家的表兄弟也是幺爸的编外徒弟,也说可以去试试;另外,幺爸还有一个正式徒弟,是幺爸从要饭的孩子中选出来培养大的,听说在大风垭村给人当义子。
杨班提出,不能分头去找,马家三兄弟一定要在一起才有说服力。于是,他们先去大马班舅舅家,舅舅家不是太宽裕,杨班给了舅舅5个大洋。舅舅给他们买了好多好吃的,但不同意两个儿子跟大马班走。舅舅喜欢彩彩,问了彩彩好多问题。当知道彩彩能打中400米目标时,舅舅惊呆了,有点不信。于是,一行人就进山,彩彩轻松打中了舅舅指定的一棵大树。彩彩这一枪,让舅舅家两个表兄弟不淡定了,说死就是要跟大马班走。舅舅没办法,就说两弟兄只能走一人。于是让两兄弟抽签,结果,15岁的弟弟于成孝,也就是小于班抽中了,就跟大马班走了。
再到二马班姑姑家时,姑姑家很穷,姑姑身体还不好。姑父二话没说,就让14岁的儿子杜先军,也就是杜班,跟二马班走了。杜班走时,杨班给了姑父5个大洋,希望他们保重。
后面,他们来到大风垭村,邻居们说,收养义子那家两个大人都已经去世,那个孩子在附近的寺庙里当杂工呢。杨班很快就找到了这个叫李大牛的18岁青年,也就是李班。
这一次出营,二班又新增了三位新成员,大家都特别高兴,彩彩也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班长。
新入伍的三人,穿上了新军装,特别高兴,出操、训练都特别积极。之后不久,新入伍的小于班和杜班还利用在远程训练之机,分别回家一次。父母们看到孩子加入了这么好的一支队伍,走的是正道,一身军装穿着又是那么的精神,也特别高兴。舅舅家的哥哥见到弟弟后,在家闹腾了很多天,舅舅到底没让他走。只是,几年后,哥哥还是参加了革命,与弟弟走上了同一条道路。
杨班在三名新人入伍后不久,就检测了一下他们的射击水平,发现他们和大马班不相上下。目前,就这一水平的已经好几个人了,如何能再上一层楼,达到他和彩彩的水平,他想不出办法来。
新来的三人中,李班生活经历比较丰富,见识广,主意多,很快就被杨班注意到了。
在一次谈及如何提升射击水平时,李班说,幺爸当时给他们说过,一个人的射击水平有天生的成份,但也重在从小就开始长期不停地训练。幺爸基于他自己的认识,从小就培养他们几个师兄弟,以及几个亲戚家的孩子。现在看,他们这几个人,射击水平虽不是特别出众,但也都达到了相当的水平。
李班说,他知道部队是需要大批枪法好的人的。现在二班已经有了这么多枪法好的人,为了给部队提供人才,应该从现在开始,就有意识地招一批孩子。从小培养,将来或可成为有用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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