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洁出来，王攀示意李洁跟他出去一下。
李洁没有答话，只是默不作声地跟在他的身后。
二人走出了观察室，王攀语气柔和地说道：“你还好吧？”
李洁抬起头对上王攀的目光，疲惫地说道：“我好像真的不适合外勤。”
“就这你就不适合了？这个心理医生不行，怎么能把你的自信都给搞没了，我得去找他掰扯掰扯去。”
李洁苦笑道：“这个病毒的可怕，不是可以用语言表达的。它比新冠更可怕，现在唯一幸运的是我们在海上。如果在陆地上，这个病毒的传播速度会超过你的想象。我看了博士发来的分析数据，和船上的分析数据几乎无差，不过我们没有小白鼠，无法做实验。”
“你什么意思？既然如此那粟博士是怎么进行临床实验的？他怎么会有病毒样本呢？他不就是依靠数据进行分析的吗？”
李洁闭上眼睛，有些懊恼地说道：“其实我们可以根据病毒的数据，合成这种病毒。而粟博士已经在武器研究所进行了合成，他正是用合成的病毒进行实验的。”
“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个病毒陆地上已经有了，还是在我们国内？”王攀震惊了，他之前那么洒脱，说白了只是觉得大不了出了问题也就他们这一船人，可万万没想到，陆地上竟然已经有了这个霉菌的样本。
李洁沉重地点了点头。
此时的王攀也意识到，为什么李洁会是这样？这的确比他想象中的更为危险。他本来只是以为病毒只会在船上，只要船不靠岸，就不会对岸上的人造成危险，可万万没有想到，人类的科技竟然可以远程制作病毒，只是因为一些数据，就可以复刻一个上古病毒。
李洁看着王攀的表情，无奈地说道：“我没有想到这是个霉菌病毒，我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病毒如此可怕，不然的话，我绝对不会让武器研究所和我同步进行研究，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唯一能确保安全的办法，就是找到医治方法。”
“老李，能把这个病毒直接消灭吗？”
“应该可以。”
“不行就联系研究所，让粟博士把合成的病毒进行销毁，我们在船上自行研究。就算出了问题，也就我们这些人遭殃，别把危险带入国内。”
“你说这个我已经试过了，现在武器研究所的代理所长不同意，上面让对这个病毒进行全面分析。”
王攀眉头一皱道：“代理所长？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个病毒的可怕？”
“对，他们认为是可控的，所以……老王，如果船上实验室不需要我，我想要尽快下海，再次进洞！”李洁坚定地说道。
王攀不解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着急下去？还有为什么这次突然有人担任武器研究所的代理所长？之前一直没派人代理，都是粟博士兼任的。”
“病毒是在里面找到的，里面应该有克制病毒的方法或某种相对应的物质。如果我们能找到，那就不是危机，而是多了项技术。至于为什么这次有代理所长，具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为我们任务时间太长，要有人带领团队。”
王攀满脸阴郁道：“只是这样吗？算了，不管这些了。如果非要下去，我陪你一起，在我看来这种病毒就不应该存在。”
“你说的我懂，但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能选择的了。我们打开了这个潘多拉的魔盒，如果不想办法补救，我们或许就会变成全人类的罪人。”
王攀苦笑道：“罪人？或许吧。”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林子静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脸色非常难看，一脸的委屈，甚至眼角里还噙着泪水。
李洁迎过去询问道：“子静，你怎么了？”
“没怎么。”
王攀眉头一紧道：“不会是他们出事了吧？”
林子静摇摇头道：“不是，攀哥，他们还在来的路上。只是……我爷爷生病了，我联系不上他。局里的人并不知道这一组人，也没有联络方式，所以我拦不住他们。”
“生病了？林局的身体看着挺硬朗的，怎么忽然病了？是有什么基础疾病？”
林子静几乎都快哭了出来，她摇着头道：“没有没有，他的身体一直很健康。我刚才给家里联络了，家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人都联系不上我爷爷，只有局里面说他在养病，我感觉哪里不对劲。”
王攀和李洁互相看了看，两人同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更别说林子静了。国安局长是一个什么级别？怎么可能会失联？虽然说局里声称他在养病，可他的家人却毫不知情。
虽然这种情况也有，但绝对不应该在这个时间段。说白了，这个时候就算生病也不可能让外界知道。现在多国首脑都在华夏，包括一些科技圈的强人，这些人明面上是为了贸易，实际上只是一些谈判筹码，为的就是保护现有的地球和统一战线，抵抗地球以外的敌人，也就是外星人。
而在这个关键时刻，国安局长的位置不用提多重要了，他怎么可能会离开岗位去养病？现在国内的安全要求级别是最高的，也是国安最忙的时候。
王攀想了想，问道：“子静，林局会不会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务，所以才隐瞒你和你家里的人？毕竟这个时候他应该会很忙。”
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但这次很明显不是，因为已经有人替代了我爷爷，接管了国安。林子静隐忍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泪水从脸颊上无声地流了下来。
此言一出，王攀和李洁同时都震惊了。这种位置不可能是说代替就代替的，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关键的时间点，临阵换帅会动摇军心。
而此时的王攀也更加疑惑，国安和武器研究所都被派人接替了职位，恰恰这两个部门此时算是他们最稳妥的后勤，甚至比749局还要重要。
“接替林局的是谁？是你们国安的人吗？”王攀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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