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话,就像一个回旋镖狠刺了回来。
沈澐寒的手脱离他的掌心,指着他的心脏:“你这里可是住着一个让你把人视为蝼蚁的人,你这句话,我怎么知道它背后是不是氤氲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满腹的苦涩与悲然,傅霆琛独自消化,望着她,声音发颤:“现在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
沈澐寒抬眸,毫无躲避地对上他悲伤的眼眸,眸里凝着破碎的光,淡声嗤笑:“你有做过什么值得我信任的事吗?”
“你哪件事值得我信任?”
“我让你别伤害我奶奶,我可以主动承担一切莫须有的罪名,可你做到了吗?”
“我只求过你两件事,可你一件都没做到,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
傅霆琛虚虚揽着她腰的手,在她冷声反问中,不可遏制的颤抖。
那天,她仿佛早有预料般,在她流掉孩子的前一天。
A市初雪,额外打,她一声狼狈的进入书房,利落地跪在他面前,直接磕头,那声响至今响起都令他恐慌,窒息。
她的声音,满是破碎,卑微沙哑:“我求你,无论你怎样对我都可以,但别伤害我奶奶,她是无辜的。”
那时他在明媚又肆意的她身上,闪耀着星光的眼眸看到绝望,狼狈,卑微,乞求。
可那时的他,说出的话十分残忍,一点都没顾忌她的尊严:“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你能给我什么?”
一瞬间她难以启齿,眼里满是慌乱,紧咬着唇,唇瓣沾染着血。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他满是讥诮地望着她:“我要你这颗心也可以吗?”
她紧咬着唇,没有一点犹豫:“只要你不伤害我奶奶,我可以给。”
求他的第二件事,是那天她跪在雪地里,失去他们孩子的时候,她求着他送她去医院,救救他们的孩子,可他的不信任,让他失去了他的孩子。
她求的两件事,都是为了其他人,从没为自己求过。
可他保证的第一件事,他就没做到。
傅霆琛唇瓣颤着,欲言又止,可却没办法辩驳,他没有做到答应她的事。
现在的她,不相信他,应该的,可为什么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他还是很难受。
看着他的神情,沈澐寒冷嘲道:“连你自己都没办法反驳的事,你凭什么要我信你。”
“你说过不强迫我,那现在可以放开我吗?”
她身体很差,天已经入夜了,又很凉,傅霆琛不放心她在外面。
他征求着她的意见:“天已经晚了,我们回家,有什么事,明天再做,可以吗?”
“我想自己回去。”
若是以前,她身体健康,傅霆琛会把车留给她,可现在不行。
“我们回家,我不出声,不会打扰到你。”
沈澐寒知道,他重复着两次的话,就不会有所改变,她拿开他的手,转身朝着车走去,坐在了后面。
傅霆琛也跟着坐了进去,若他本人所说的那样,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弄出一点声音,打扰到她,安静的像是不存在般。
靠着窗的沈澐寒,只是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敲打着,宛若旁边没人存在般。
看着手机的匿名消息,她紧蹙着眉:“你是谁?”
“你的目的?”
喜欢致命毒宠,凛冬玫瑰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致命毒宠,凛冬玫瑰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