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其‘有教无类’与‘兼容并蓄’,万相书院在历史长河中多次成为‘异端’‘天才’‘觉醒者’的庇护所。许多在正统门派看来离经叛道、无法归类的天赋,在这里可能找到解读和修炼的方向。比如……”他看了一眼周皓背上小姑娘,“生而知之者。”
“书院没有固定的院长,由历代最为德高望重、学识最渊博的几位‘掌书’轮流主事。开院时间亦不固定,短则数年,长则数十载,唯当感知到天地文气涌动,或有足够多值得引导的‘种子’出现时,书院才会择地而开,广发‘缘笺’——并非请柬,而是一种蕴含文气的信物,只有特定心性或天赋之人方能触发感应。这一次,我便是感应到此次开院的波动,又偶然察觉这位小姑娘身上异常纯粹的先知灵光,这才一路寻来。”
当然,这一路来周皓也成为公孙离的目标,不过他不会明说。
公孙离合上折扇,郑重道:“书院的存在意义,从不是培养争霸天下的武者,也不是制造皓首穷经的酸儒。它更像一个文明的‘备份’,一个道理的‘熔炉’,一个为那些‘不同’之人点亮前路的灯塔。在这里,重要的不是你将变得多么强大,而是你能否认清自己,找到属于自己的‘道’,并将这份独特的禀赋,以不危害世间的方式传承或发扬下去。”
“所以,周兄,”公孙离看向周皓,眼中闪烁着诚挚的光芒,“将这位小姑娘送往万相书院,或许是为她厘清‘生而知之’真相、引导其天赋不至于迷失或走向歧途的最佳,也可能是唯一的选择。书院历代‘掌书’中,曾有专门研究‘先知’‘宿慧’的贤者,必定留有相关的典籍与法门。”
周皓默默听着,脚步沉稳。他虽不完全明了那“文明备份”“道理熔炉”的深意,但公孙离话语中对“不同”者的包容与指引,让他心中的担忧稍缓。至少,那听起来像是一个能为背上这小小少女提供答案和庇护的地方。
“万相书院,真如你所说,如真如我所愿,那亦让人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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